全面解读:如何加强草原生态保护与修复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提出建立草原调查体系、提高科技支撑能力等16项工作保障措施。 中国绿色时报邀请多位专家解读《意见》。

保障草原“三大生物功能”分区分级分级,加快草原生态恢复

董世奎,北京林业大学草原与草原学院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指出:加大草原保护力度。 《意见》详细阐述了草原保护的法律制度、政策、路径、方法和模式,强调了基本草原划定和保护的重要性。 加强草原基本保护制度,保障畜牧业生产、生态安全屏障和农牧民生活。 我们祖国最基本、最重要的草原不会被破坏,基本草原面积不会减少、质量不会退化、用途不会改变。

《意见》对草原生态保护红线和国土空间管控提出要求。 通过法制建设和完善执法机制,严控草原生态保护红线,推进草原生态保护精细化管理,加强草原地区土地空间有效管控,促进草原生态环境改善。 建立损害赔偿制度,遏制草原非法侵占和破坏。 加强草原征用、占用审批和管理,加强草原矿产开采、工程建设、规模化养殖场建设等项目占地审批和监管,最大限度减少对草原资源和生态的破坏。环境。 通过完善和落实禁牧休牧和草畜平衡制度,依法查处超牧、非法放牧等破坏性行为,确保退化草原得到休养生息,逐步实现自然恢复。 通过草畜平衡示范点建设,推广草畜平衡经验和模式,实现草原资源可持续利用和保护,发挥草原生态、生产、生活“三大民生功能”将会得到改善。

《意见》明确了草原保护的内容和形式,为我国草原资源和生态保护指明了方向,为确保新时代草原保得住、用得好、管得好提供了抓手。

《意见》提出:加快草原生态修复。 实施草原生态修复和治理,加快退化草原植被和土壤恢复,改善草原生态和生产功能。

我国草原退化面积大、分布广、退化类型多样、退化原因复杂。 生态修复很难采用同样的方法和措施。 因此,《意见》提出,在超载过牧严重的地区,要采取禁牧、免耕补种、松土施肥、防鼠防虫等措施,促进草原植被恢复。 对已开垦的草原,按照国务院批准的范围和规模,有计划地退牧还草。 在水土条件适宜的地区,实施退化草原生态修复,鼓励和支持人工草原建设,恢复和提高草原生产能力,支持优质后备牧草基地建设,促进草原有机融合草原畜牧业生态修复和高质量发展。 加强草原生物灾害监测预警,强化草原病虫害和外来入侵物种防治,不断提高绿色防控水平。 完善草原火灾应急预案,加强草原火灾监测预警和火灾防治。 健全草原生态保护和修复监管体系。 《意见》提出了草原生态修复的原则和方向,充分尊重草原植被和土壤退化演替的自然规律和分异特征,采取适合草原退化程度、类型和分布的生态修复方法。地区。 真正做到“对症下药”、“标本兼治”,减少草原生态修复的时间和资金成本,加快草原生态修复进程,恢复和改善生态和生产。草原的功能。

完善新时代草原自然保护区体系促进草原保护与恢复

刘永杰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昆明勘察设计院

近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明确提出要完善草原自然保护区体系,实行统筹保护和差别化管理。 作为我国最大的陆地生态系统,也是重要江河的源头、青藏高原等生态脆弱区、北方干旱半干旱地区的防风固沙区和草原文化的重要载体和生物多样性。 新理念下草原保护进入新阶段。 。

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建立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区体系的指导意见》,我国自然保护区体系包括三大类: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和自然公园。 公园和自然保护区受分区控制。 核心保护区原则上禁止人类活动,一般控制区限制人类活动。 自然公园原则上按一般控制区管理,限制人类活动。 在多种自然生态系统中,森林、湿地、沙漠等已建立了较为完善的自然保护区体系。 但由于草原特殊的利用方式和管理模式,草原在保护区建设方面一直存在不足。 全国已建成的1.18万个自然保护区中,草原自然保护区仅有40多个,主要是各级草原自然保护区。 草原保护面积约165.17万公顷,占全国自然保护区总数的0.33%。 %和0.16%的面积。 包括三江源国家公园等草原在内,保护区总面积约占全国草原面积的2.5%,远低于各类自然保护区占国土面积的比例。 这与我国草原大国不同。 地位极其不相称。 此外,已建立的国家级草原保护区仅有4个,省级保护区仅有9个。 其余为县级、市级保护区。 保护水平普遍较低,许多典型草原、草甸生态系统尚未得到保护。 起来。

2018年,党和国家机构改革,草原划归新成立的国家林业和草原局。 为填补草原自然保护区空白,国家林业和草原局草原管理司于2020年3月下发《关于启动国家草原自然公园创建试点工作的函》,启动创建进程草原自然公园从无到有。 同年8月29日,国家草原自然公园试点建设启动会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敕勒川草原召开,会上公布了2017年敕勒川等39个国家草原自然公园试点建设名单。内蒙古,公布,涉及草原面积14.7万公顷。 草原自然公园试点建设进入实质性阶段,草原自然保护区体系逐步完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纲要和到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提出,推进草原、森林、河流、湖泊休养生息,构建自然保护体系守护自然生态安全边界,提升自然生态系统整体质量。 改善和增强生态系统质量和稳定性,增强生态系统碳汇能力,积极应对气候变化,夯实生态发展基础。 进一步完善草原自然保护区体系刻不容缓。 要结合全国自然保护区整合优化成果,合理布局全国三大类草原自然保护区,加强草原保护能力建设,完善保障和投入机制,建设草原科研监测网络。 突出草原生态功能,着力协调草原生产功能,努力:一是更好发挥草原国家公园的主体作用,保护草原生态系统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2、突出草原自然保护区的基础性作用,为野生动植物生存繁衍留下空间,有效保护生物多样性; 三是强化草原自然公园在草原保护和合理利用方面的示范作用,为公众提供良好的草原生态体验空间,建设展示草原文化魅力和承载力的建筑。 具有草原自然教育功能的平台,培养一批懂草、爱草、保护草、教草的草原团队。

草种产业高质量发展

常智慧,北京林业大学草原与草原学院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提出“大力发展草种业”,是对“解决种子和耕地问题”重点任务的具体落实和落实2020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制定。

我国是草业大国,但也是草种业薄弱国。 目前,我国商品草籽年需求量约为15万吨,其中40%以上依赖进口; 种植面积最大的牧草苜蓿80%以上需要进口; 绿化用草坪草种子90%以上依赖进口。 草种业是草业发展的物质基础,是实施国家生态文明建设和美丽中国战略建设的基本保障。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要求“开展种源卡脖子问题技术攻关,坚决打好种业扭亏为盈”,就是要解决种子等重点行业对外种子依存度高的问题。草业花卉为国家生态文明建设服务。 《意见》查明了草产业发展“卡”的关键技术,提出大力发展草种业,是贯彻落实“解决种草问题”的具体体现。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耕地面积”。

《意见》提出“大力发展草种产业”,建立健全国家草种质资源保护利用体系、保存体系和技术体系,找准了草种产业的“重点”,对症下药。

牧草种质资源是选育牧草新品种的遗传原料,是牧草育种的物质基础。 我国草种质资源非常丰富,有草原植物9700多种,牧草资源6704种,草坪草资源7500种。 是世界上草种质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之一。 1987年以来,我国仅利用这些草种质资源培育新品种419个,不足发达国家的1/10。

只有加大草种质资源的收集和保存力度,完善国家草种质资源保护利用体系,建立集草种质资源库、资源园、就地保护于一体的草种质资源保护利用和技术体系,才能真正夯实草业育种物质基础,落实不断提高我国草种自给率、满足我国草原生态修复种子需求的目标,为草业科技原始创新奠定坚实基础以及现代草种业的长远发展。 。

《意见》提出“大力发展草种产业”、“完善草种审定制度,加强草种质量监管”。 这是加强顶层设计,明确政府、协会、企业等草种产业各方主体责任,确保草种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

目前,我国草种育种主要由少数科研单位和大学开展。 新品种审定主要由政府部门负责,推广主要由政府部门或农技站负责。 生产和销售由企业负责。 没有形成集中繁育、营销、服务的草种产业化发展格局。 新品种培育和推广是提高我国草种产业竞争力的有效手段,而品种审定制度在选种过程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如何改革现有的草品种管理体制,以适应国家的简政放权? 简政放权,建设服务型政府,必须明确政府、协会、企业、市场等草种产业各方责任,真正建立“谁推动、谁负责”的责任体系。谁负责,谁补偿”,从而促进草种业的发展。 朝着法制化、市场化、标准化、国际化方向高质量发展。

更加科学合理利用草原资源

王德利 东北师范大学环境学院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全面部署了新时代我国草原工作的主要目标和重点任务。 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草原生态和放牧管理工作的研究者,我想就《意见》中提出的“合理利用草原资源”分享一下我的理解或看法。

首先,我国现阶段草原工作的主要任务是加强生态保护。 我国草原辽阔,由于长期过度放牧和气候变化,91.2%的北温带草原处于退化状态。 我国于2003年、2011年相继实施退牧还草工程和草原生态保护补贴奖励政策后,草原呈现出从“局部改善到整体恶化”到“整体退化基本得到改善”的积极态势。包含”。 但我国草原生态系统脆弱的现状尚未根本改变,加强草原生态保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从根本上讲,草原对人类“三大价值”(生产-生态-生活)的实现也是建立在“生态”的基础上的。 所以,保护草原生态的突出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其次,对我国草原实行“开发保护”。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副局长李书明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表示:“加强草原生态保护,不是不利用,而是更加科学合理地利用。” 草原始终承载着发展草原畜牧业(草畜牧业)、维持千万牧民生计、支撑牧区经济的社会责任,实行全面禁牧、停牧既不现实,也不可持续。大面积退化草地的利用。 应提倡“草原利用保护”,即通过生态学原理,进行有限合理的干扰利用(放牧、割草等),最终保持草原生态的可持续性和系统的多功能性。 草原的利用保护有赖于科学技术的支撑。 科技工作者需要对草原利用保护中的干扰理论、生态调节原理、优化放牧割草理论进行深刻的解释,并提供一系列相应的低成本、易于操作、可复制的技术解决方案。

第三,制定我国草原的基本利用方法——放牧策略和技术。 《意见》强调,要“优化畜群结构,控制放牧牲畜数量,提高科学饲养放牧管理水平”。 大量科学实验研究表明,草原实现“草畜平衡”不仅与放牧牲畜数量(强度)有关,还受放牧畜群结构的影响,还取决于放牧牲畜的局限性。草原所处的自然环境(包括气候变化)。 建立科学的草地利用方法或模型的核心是基于系统确定的牲畜承载力,必须从放牧强度和畜群结构两方面考虑; 还需考虑适应性草地利用模式,如“放牧+割草”“放牧+舍饲”等。这方面的工作应从编制系统的放牧技术标准入手,使我国的“草原精准管理”可以成立。

最后,需要针对我国的草原资源建立专门的管理制度。 鉴于目前我国草原退化现象普遍存在,可以考虑实行类似“海洋休渔”的做法。 对退化、荒漠化、盐碱化程度严重的草原,要严格保护,经过生态修复和休牧后利用。 草原休牧是补偿草原过度利用的一种方式。 一些地区采取“围栏禁牧”,甚至“围栏禁牧+割草”、“舍饲+割草”的方式来缓解草地过度利用。 这不是真正的放牧。 在草原保护和利用过程中,一方面对过度利用的草原必须强制休牧,另一方面对正在利用的草原也需要“边利用边放牧”。

建立草原调查制度

王林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勘察规划设计院

近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提出建立草原调查制度。

我国是草原资源丰富的国家。 草原是我国陆地生态系统的重要主体,也是重要的自然资源和生态屏障。 全面调查全国草原类型、权属、分布、质量和利用状况等基础数据,掌握草原生态系统现状和动态趋势,科学指导草原保护、恢复和合理利用,统筹草原保护和系统开发。山、河、林、田、湖、草。 治理提供技术支持。

自20世纪80年代我国首次开展全国草地资源普查以来,40年来,全国草地资源面积、质量、类型发生了较大变化。 草原背景和现状不明朗,严重影响了我国草原经营和管理。 草原高质量发展迫切需要我国草原调查制度的完善和有效实施。 推动草原调查制度法律体系、技术体系和管理体系建立,解决《草原法》修改过程中草原调查工作中因政策法律不完善带来的各种问题,建立草原相关制度强化草原调查制度的法律地位和作用。 明确草原调查的领导和组织实施、草原调查机构的职责和作用、草原调查成果的地位和运用、草原调查经费的来源和使用、各部门草原调查成果的衔接和协调,等,确保草原调查制度有效落实和草原调查工作有序开展。

草原调查是一项专业性强的工作,具有工作量大、参与人员多的特点,需要定期开展。 2018年机构改革后,市县两级草原监管力量从近万人缩减至目前不足1000人,大大削弱了各级草原管理部门的能力。 加强草原管理队伍建设,应整合优化现有草原调查队伍,招募林业调查监测队伍参与草原调查监测工作,将森林草原调查与监测工作有效结合起来。监督力量要加强。

目前,草原调查监测相关的8项国家标准、9项行业标准均是机构改革前制定的。 有些标准已不再适应当前草原调查工作的需要。 应加强草地调查基础理论和技术方法研究,构建适应新时代新要求的草地调查技术标准体系。 自然资源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牵头组织制定并统一发布国家草原调查技术法规和规范等技术标准。 他们以三地调整为基础,开展了草原资源调查,取得了调查数据结果,彻底解决了目前调查统计结果的来源问题。 不一致不利于当前草原管理的现状。

草原管理基础档案是草原资源保护、恢复、合理利用和监管的信息数据库。 加强草原管理基础档案建设是草原管理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通过调查,获取草原基本信息、资源状况、保护恢复、利用状况等调查数据,建立档案、建卡,建立草原资源“户籍制度”。 为各级政府和草原主管部门决策草原保护、恢复和系统治理提供基础信息和数据支撑。 草原管理基础档案要求数据完整、层次清晰、组织合理、图、表、报告齐全(电子图、纸质图、调查记录、调查报告)。 因此,建立草原管理基础档案不仅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而且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

加强草原草业科技创新

董世奎,北京林业大学草原与草原学院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草原保护修复的若干意见》指出,提高科技支撑能力。 通过国家科技计划,支持草原科技创新,开展草原保护与恢复重大问题研究,在退化草原恢复治理、生态系统重建、生态服务价值评估、智慧草原建设等,着力解决草原保护与恢复的科技支撑能力。 不足问题。 加强草品种选育、草种生产、退化草原植被恢复、人工草地建设、草原病虫害防治等关键技术和装备的研发和推广。 建立健全草原保护修复技术标准体系。 加强草原学科建设和高素质专业人才培养。 加强草原重点实验室、长期科研基地、定位观测站、创新联盟等平台建设,构建产学研推广应用协调机制,提高草原科技转化效率成就。 加强草原保护与修复国际合作与交流,积极参与全球生态治理。

《意见》明确了提升草原保护修复科技支撑能力的三大途径:草原保护修复创新理论和技术研发与推广、建设高水平科技支撑平台。科研成果,建设高质量科研成果的人才队伍。

首先,从科研项目的实施来看,草原生态保护与修复创新理论与技术的研发与推广属于公益性项目。 国家和地方政府科技部门、行业主管部门应当设立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等重大科研专项。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重点项目、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重大或重点科技项目、省(自治区)级重大科技项目等,开展退化草地恢复与管理、生态系统重建、生态服务价值评估、智慧草原建设、草原品种选育、草种生产、退化草原植被恢复、人工草原建设等核心理论、关键技术和装备的研发与推广草原病虫害防治,解决草原保护与恢复的重大理论问题,解决草原保护与恢复的“卡”问题。 “脖子”技术问题,建立健全草原保护恢复技术标准体系,为草原恢复保护提供强有力的科技支撑。

Secondl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support platform for scientific research projects, the current support platform for grasslan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nd promotion is very scarce. There is only one national key laboratory related to grassland established at the national level, and there are less than 10 field experiment stations or positioning observation stations;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stry and Grassland has established only 4 grass-related field observation stations (202 in forestry), and only 8 engineering technology centers (102 in forestry).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stry and Grassland has not yet established a key laboratory related to grass (77 in forestry). It is urgent to coordinate at the national, industry and local levels to accelerate the construction of key grassland laboratories, field experiment stations and positioning observation and research stations, and strive to build 1-2 national-level and 5-10 grassland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sites in the next five years. There are 3 provincial and ministerial key laboratories, 3-5 national-level and 10-20 provincial and ministerial-level field experiment stations and positioning observation stations. Relying on various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platforms at all levels, we will build an industry-university-research and promotion coordination mechanism to support scientific research, technology demonstration and achievement transformation in grassland restoration and protection.

Thir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alent team construction, there is currently a shortage of high-level grassland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talents. There are only 2 academicians, and less than 10 national-leve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leaders such as “Outstanding Youth”, “Yangtze River” and “Ten Thousand Talents”. The National Forestry and Grassland Administration There are only 10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teams, and there are less than 5 leading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talents in the National Forestry and Grassland Administration. This is far from meeting the urgent need for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leading talents in the field of grassland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It is urgent for the state, industry departments, and local governments to carry out high-level grass-related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olicy preferences will be given to the construction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talent teams, and the pace of building high-level talent teams for grassland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will be accelerated. At the same tim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s must also speed up the training of grass-related talents, strengthen international exchanges and cooperation, increase the introduction of high-level and high-level talents, optimize the allocation of human resources in combin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education, and cultivate world-class talents. High-tech talents and teams actively participate in global ecological governance and produce a large number of innovative and practica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to serve grassland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work.